目前日期文章:201305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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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愛過一個人,愛到心髒都為之撕裂嗎?即便那是不被允許的愛,你還是會不斷不斷的思念著對方嗎?若果有,那他還在你的身邊嗎?

若果在,就太好了。曾經,好像,也有過那麼一個人,他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清澈,就像一個天使一般,他暖暖的笑,長長的睫毛。都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確,我喜歡上了這個天使,即便我是一株無花果樹。

我知道他從來都沒在意過我,但是還是不斷不斷的思念著他,思念著這個無端闖入的少年。即使明明知道無花果樹便是無望愛情的代稱。


只是覺得心髒一點一點的撕裂開來,流出了淡綠色的血,葉子一片一片的凋落,袒露出了我的無奈。他靠在我的身旁,疑惑的問著我為什麼有這樣的變化,我看著他,深愛的他,看著他那不為世人所發現的純白羽翼,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其實我只要這樣看著他就好了,只要看著他,我就可以忘掉那種撕心肺裂的痛。如果一直如此下去就好了…………

直到有一天,天使遇見了惡魔。惡魔綻露出了她邪媚的笑,把寂寞的天使挽住了。在那一刻,天使墮落了,因為他愛上了那個惡魔……

天使終於嘗到了充滿了情欲與邪惡的禁果,但代價是他把自己的雙翼給了惡魔。最後惡魔帶著天使的雙翼離開了,留下了他獨自一人。


他又再次來到了我的身邊,但他沒有淌淚,他只是很幸福的,緩緩的給我講述著那個禁果的味道,他說是酸酸的甜甜的,像淚水的味道。我不發一言的聽著,只覺得心髒慢慢散落成了,細小的碎片。因為他快要消失了,墮落了的天使要接受的必然的懲罰——消失於四界之中。微風在他身旁掠過,我看著他,第一次開口問了他“後悔嗎?”他笑著搖了搖頭。我問“想再成為天使嗎?”他淡淡的說“我想等她回來”我說“我幫你吧”他疑惑的抬起了頭。我緩緩的開了口,強壓著自己的痛“我是無花果樹的精靈,只要我把聖氣給你就好了。”他反問“會對你造成傷害嗎”我道“不會的”其實,我必須以我的回憶及生命力化成聖氣。那麼從此以後我便不再記得他了,並且我從今以後只是一個人類了,我將會失去我對他的所有回憶包括對他的愛……我無法再一直看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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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題目是韓寒小說的名字,我沒有那樣尖銳而批判的筆觸,我只是一個喜歡用文字控制我的世界的孩子,這是一句實話,聰明的孩子總是把謊話當成實話來講窗外遙遠的身影

能把自己都騙掉的謊話就是實話。

我的世界是個狹隘的範圍,它不代表什麼美國,英國,聯合國,不代表北極光融化掉的雪花,南極圈冰層覆蓋下的暗流,甚至不代表我生活的這個讓我感動的國家,城市。它只是一種感覺,屬於我和所有熟識我的人的一種感覺,開心,快樂,懊惱,沈默,所有的種種。

我喜歡過的歌手是周傑倫,他在北大演講說,就算是有一天只有我一個人,我也要繼續唱下去,這個世界總有人進來或離開,只要你們曾經來過我的世界,我就很感動。音樂是他的世界,他可以在裡面表達所有的不滿,想法,而我和老孔說過,有一天沒人看我寫的東西了,我也要一個人寫下去,有時候我的話固執的近乎瘋話,躲在某個角落,堅持毫無頭緒的事情,穿過無數掌紋,明亮的痕跡下是一個人的固執,所以我寫一個人的繼續這樣的文章習以為常不再掙扎

文字是我的世界,或許也是一種情緒流動的載體。所以它們都是我的世界,如同月亮和太陽一樣,並不矛盾。

我寫過最多的朋友是老密,這樣的後果就是所有認識我的人必然知道我有一個最好的朋友,他就像是我文章裡的那棵合歡樹,在我的世界飄散無數花瓣,感動的力量。每次回家的陪伴,讓我相信終究還是有一種不變的感情。昨天晚上他載我去兜風,我穿黑色秋裝,他穿長袖襯衣,夜風下車子穿過無數場景,霓虹燈下的人群都是半袖短褲,老密說,我們是不是老了,我在後面看不到他的表情,我說當然老了,當時我看到後視鏡裡自己模糊的輪廓,像是看到一個垂垂白發的老人從桃子看人生故事

杜拉斯說過,當一個人開始習慣回憶的時候他就開始變老了。

我的世界在變老,我寫下無數蒼老這樣的字眼實現了,二十歲的我考慮的是這樣的問題,考慮到所有的鳳凰花凋謝,考慮掉高中完成,考慮到她離開,他離開,最後所有人的離開。我的世界是我一個人,一個人的感動。

有些事你不得不承認做起來是需要一點點瘋狂和固執的,如果說自我毀滅的人都有一種這樣的態度,那麼為什麼我的世界還完好無損?後來在我一次次看到我的東西悄無聲息的出現下別人手上而面無表情,在我被別人說隊列裡不要說話然後默然的看著國歌聲中他們的嘻笑,在我寫下某段感動遭受到幾乎毀滅性的非議的時候,我明白我終究沒能了解我的世界。或者說是拋棄了我的世界一個人生活更有期待

感覺在自己的世界都需要掩飾,那麼這種感覺會不會很虛偽?

我感覺到我在親手摧毀掉我的世界,打破那個月亮,砍掉那些合歡樹,只是用文字留下一些可以自我安慰的碎片。一年後再去哪個買白吉饃的地方,頭家還是認出來了我和老密,老密說,我很感動,夜色下真摯的臉,而我卻是面無表情的沈默。

當年說過地獄都一起猖獗的人如今都不再聯繫,還有什麼感動,這是我的原話。

如果月光落在你一個人身上,無能為力的我也會看著那個冷月亮,孤單我們一起。這是我曾經寫過的句子保持自己觀點的意義

失去了什麼,改變了什麼?

自欺欺人的認為文字可以留下感動,可以和世界交談,回過頭才發現,即使我的【一夢十天】成功發表在榕樹下,即使我的文筆一直在奔跑,它也無法和我的世界交談。

它早已蟄伏在嶙峋冰冷的感覺中,回不到曾經,喚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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